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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 青藏游记――初来乍到我喜欢旅游,因为贪恋慵懒;我喜欢旅游,因为享受想像。 压根儿没见最好, 也省得情思萦绕。 ――仓央嘉措 2006年7月17日,最浓郁的阳光和最稀薄的空气。 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望着窗外,激动、欣喜、好奇、紧张一一从心底涌出。高一时,西藏对于我来说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名词。那年,爸爸在秋冬两个艰难的季节三次进藏,进行拉萨市堆龙德庆县的城市规划设计。他拍回来的照片,带回来的经筒和故事,还有“堆龙德庆”、“罗布林卡”等等拗口的词,都激发了我对这片神秘土地的向往,勾着我的魂儿,我发誓以后一定要亲眼看看红山上的布达拉。而今愿望达成,怎么却有点害怕呢?难道是这一切貌似实现得太容易了,不敢相信? 西藏的天空蓝得动人,白云懒洋洋地漂,阳光灿烂得似乎能晒干所有的阴霾,驱散情绪中所有的阴晦,心情蓦然间舒展开来。我望着窗外的景色,仿佛被魔力定住了。不过一下飞机,我就遭到高原反应的偷袭,心跳得像秒表一样快,而且心脏的位置似乎比原先高了。 出于安全与省心的考虑,我们找了西藏国旅负责接待。导游是个武汉人,长得很像强巴佛,在西藏援建半年。见到我们,他就笑呵呵地一边“扎西德勒”一边给每个人献上一条哈达,不过哈达没有完全裁开,所以大家就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连在一起往前走。 导游警告我们不要让藏民碰行李箱,可是防不胜防,一个年岁不大的藏民猛然抢过箱子装到车上,非要小费不可。出门在外,妥协是难免的,妈妈用两块钱打发了他。 从机场出来,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隧道,沿着拉萨河,路边矗立着统一建设的藏式小房子,不远不近的群山,闪着波光的湖水,还没有长粗壮的小树,平静、怡然,仿佛既不欢迎外部世界的拜谒,也不拒绝生人的叨扰。我感谢造化在最好的季节牵起了我和西藏之间的缘份。 慢慢地,我们乘坐的“金杯乘务兵”驶入拉萨市区。街道不宽,名字均以援建的省市命名,遍布各种小门脸,新开的一家大型超市带来了一派喜气洋洋。路过某条路中间巨大的金牦牛,一拐弯,就到了即将入住的鸿峰宾馆。我的房间位置不错,凭窗眺望就可以看到布达拉宫的背面。(其实大家要想看布达拉也容易,掏出一张50元新版人民币,翻到背面就可以了。) 由于依旧心慌不止,我把高原安、红景天胶囊就着红景天药茶挨个吃下,还是不见好。晚饭时间到,无奈中,老妈祭出杀手锏――复方丹参滴丸,这次见效还挺快。 西藏消防部队的副政委在“开门红”饭店为我们接风。导游、司机和旅行社的经理坐陪,进入包房之前,他们再三叮嘱进藏第一天千万不要喝酒,否则晚上很可能出现更加典型的高原反应――低烧、头痛外加失眠。我的心跳过速尽人皆知,索性装回淑女,慢慢地蹭上二层楼梯。以本人这些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喝酒绝对不能碰上山东人和军人,不巧,在西宁碰上原籍山东的申总一家,在西藏又撞上政委挂帅带领三个中层军官,热情得不讲道理。高原反应救了我,以茶代酒,逃过一劫。其他在座的女士和平时滴酒不沾的李叔都喝葡萄酒,老爸和军人们拼白酒。不过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进藏,因此高海拔低氧量已经不是障碍。不过7、8两白酒,就是在平原也挺吓人吧。“开门红”的菜做得还不错,吃虫草长大的牦牛的牛舌果然不错,鲍鱼很鲜美,其他菜也比较精致。 饭菜虽好,但喝酒的后果很严重。如果再去西藏,我一定会吃送行宴,而不是接风宴。睡我吸了一罐氧来预防真正可怕的高原反应。虽然政委说如果我发烧或者头疼可以找他的医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再说Connie本质还是很强壮的,可以扛下去,而且美食治疗法对我非常有效,心率已无大碍,头也不疼,在提心吊胆和干燥的作用下,只睡了半夜,爬起来喝水,顺便吸几口氧。听说,喝酒的人除我老爸睡得无比香甜,其他人不是鼻子喷血如自来水漏水,就是头疼欲裂,整夜未眠。 10月20日 出天津记上周三,我,Clarkhy,小三,人大同学Kray,同是清华土著的王熙凤,一行五人被两辆红旗车拉到了天津。一路和小三胡颖还有公司的专职司机聊天,两个多小时,很happy就到了天津的市中心,先被一个五个路口的出口震撼,然后发现天津好多楼都长得十分不规则,以三角形居多。宾馆貌似五星级,不过check-in的方式却像个招待所。令人憎恨的是,服务生一边笑容可掬地递给我早餐卡,一边说:“胡颖小姐,请您收好!” 由于此行仅有本人一个女生,因此享受了单间待遇,床的宽度比长度大,可以和舒服地并排躺4个人。不过睡觉的时间实在太少,有那么大的床也浪费,我于是从床一头翻身4、5次滚到另一头,以示发泄。 此行一开始,我就学雷锋做好事,教Kray和王熙凤开门,插卡取电,烧开水。 周四,Kray和熙凤去咖啡厅自助吃早饭。咖啡厅里满眼西装革履一看就很有钱的人。熙凤身穿白衬衫,内配灰色秋衣,将衬衫袖子卷到肘部,puma的闪亮运动裤,锃亮的黑皮鞋,很有气质。由于工作性质艰苦,需要体力,再加上午饭不止何时何地解决,于是哥儿俩一合计――上硬货,就捡肉吃,把自助餐厅里所有的肉挨个捋一遍。Kray见有个白衬衫男子坐在附近的座位上,可是盘子里都是西瓜、圣女果之类的水果,很是体贴很温柔地用高分贝说道,大早上怎么不吃肉啊?只见白衬衫回头迷惘不解又鄙视地看了Kray两眼,而不远处,熙凤端着满盘子的各国风格的肉,招呼Kray说,我在这儿呢。 早餐后,Kray直奔泰达开发区,在城铁上拉人填问卷,结果热情攀谈中,那人坐过站了。 小三直奔天津的富人区。2小时后,成绩斐然,完成7份有效问卷,拦截路人的成功率为36%。三儿的问卷质量很高,都是有米的人士。路遇一小美女,大学在读,一看就出身不凡,小三心动不已;美女耐心填完问卷,居然小小年纪就享受了所有的银行服务,而且文质彬彬,温柔和善,小三愈加动心不已。后来,他满面放光地说,美女是从家里出来到联通营业厅买冲值卡的,只要他返回天津,在营业厅门口守株待兔,不出一个月,一定能等到伊人。 熙凤以南开大学为据点,想找同学蹭饭,不料同学出差到北京去了。 我正在酒店周围随机游走,Clarkhy说滨江路步行街有很多人和很多麻花专卖店,我就决定扎根步行街了。想打辆车过去,结果天津出租车师傅把我训了一顿,就10分钟路程,打什么车,自己走着去…… Clarkhy一见到我就抱怨学生证丟了。我们俩在步行街上挖掘风水宝地,惊讶地发现各种“世界名牌”都在步行街上安营扎寨:超大店面的真维斯,可以拆成两个大旗舰店的班尼路,两层楼的美特斯邦威专卖店,各个店的ba都到店面门口拍巴掌招揽客人。Kama的ba们还在门口击掌大吼“加油”。我和Clarkhy也想照此试一下,然后冲出去抓两个人填问卷。我发现自己对语言的适应性极强,和填问卷的人聊着聊着,也就满口“天津卫”了。问卷越发越郁闷,我为了让店员填问卷,买了40多块钱的麻花,又去达芙妮买了个包包。总觉得求着人填问卷很不爽,卑躬屈膝,陪笑脸,脸都僵硬了,很有乞求的感觉。更郁闷的是,有个老乞丐一直跟在身后。我们伸手发问卷,他伸手要钱,摆出一付“同行”搭便车的架势。我干脆找个地方坐下来,等他走远了再继续发。 Kray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堆扑克牌和笔,填者有份。碰到4个闲人,以扑克牌为诱饵钓了一份问卷,随后递上一付牌,不过那四个人说,他们要打双升。 富人区下午居然没人了,小三毫无进展。 我和Clarkhy已经对问卷产生了抵触情绪,由于在大街上晃来晃去的次数过多,偶们和发小广告的打成一片,每次见到都点头示意,互相鼓励。这次工作让我们中的大多数良心发现,决定凡是被发广告就接受(Clarkhy想拿机票的,结果人家不给,说我们不像买得起机票的人),凡是有人发问卷就填(我填了一份润唇膏广告的调查),有电话访谈就接受决不生硬挂断,有乞丐要钱觉得看不过去就给他1毛钱。大家都不容易啊! 休息时,我和Clarkhy发现邻座有一超级帅哥独自坐着。Clarkhy积极鼓励我上前搭讪,不过本人见到帅哥一贯比较羞涩,扭捏着没敢。后来,我们对帅哥背后的两个小女生下手,填问卷的过程中,发现帅哥一直盯着我们,最后,他主动开口了“我帮你们填一份吧”。攀谈中,得知帅哥十一黄金周期间赴婚宴,海鲜不新鲜,造成百余宾客食物中毒,他亦中招,放假在家,闲来无事,跑到步行街找热闹。 周五,我满街寻找该帅哥,未遂。胡颖说,你也留在天津一个月吧,没准再碰上他食物中毒就抓住了别放手。 中午吃了狗不理包子,25块钱,10个小包子,超级难吃,一个小时多工资就这么没有了。 天色郁闷,心情沉重,我见着鞋店、包店就直直地走进去,胡颖无奈地跟在后面,把所有商品贬损一阵后拉我出来,造成我第二天没怎么为天津gdp作贡献。 Kray莫名其妙走到了教堂,看到牧师居然丧心病狂地想让人家填问卷,遂摆出一付迷惘的、寻求解惑的神态,用“党员能否信奉上帝”的疑问找牧师解惑。Balabala半个多小时,Kray主动放弃原有目的。 天津原住民熙凤找已经工作的同学及同事,老师及同事填妥了20多份问卷,比我和胡颖一天工作的总和都高,遂被封为“问卷小天王”。 小三一天共完成10分问卷,其中4份是找南开同学吃烤肉时填的。 晚上六点,接我们的车来了,终于可以返京了,回家的感觉真好。 新外号由工作性质和重复程度决定: Tina――PPT小天后 Connie――问卷小天后 10月12日 灵光一现八月十五,也就是10月6号,突然想去八大处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把手头积攒的富斯特滑道的票消费掉,就和姑姑一家一起去了。 姑姑是个信佛的人,逢重大佛日都要烧上几炷香,于是一进大门就带着我们去了二处的灵光寺。我不信教,但我对所有的信仰都会持敬畏和尊重的态度,再加上暑假里的青藏游,参拜了密宗的几座著名庙宇,感到佛教从艺术的角度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就也跟着挤进了寺门。 抬头一看,寺里人山人海,原来八月十五会有一场大法事,即将开始。好奇心驱使我凑到最前排一探究竟。其实也看不懂,一队僧人拿着各种乐器,绕场一周,后面跟着十几个善男信女,手里捧着供佛的鲜花,然后请师傅。再后来,台上的高僧手持麦克风,宣布获得法名的居士弟子们下跪受戒,于是一大片人刷地就矮下去了,包括我那没取法名的姑姑。台上的高僧念经特别好听,授戒的信众也都跪在铺了红地毯的地上一脸虔诚地叩拜。据说要跪两个小时,把一本经书念完才成,真佩服他们的膝盖。现代的音响设备为肃穆的气氛推波助澜,诵经声弥漫在整个空间,不由得人感到神圣。一系列仪式结束后,信众们分头行动,烧香,许愿,求保佑,叩头,转佛牙舍利塔,排队领经书,排更长的队领受斋饭,颇为壮观。因为灵光寺修整过,比我上次来时增加了许愿台和500罗汉壁,于是径直向这两处走去。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墙角身批红色袈裟的喇嘛颇为引人注目,我又看到了磕长头――标准的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眼到口到心到,匍匐,五体投地,在纷乱的脚步间展现着有条不紊的节奏和从容不迫的气势。有些汉人也归属了密宗,不过在离佛塔最近的平台磕长头,席子的最前端还摆个计数器,每次五体投地时顺便按一下,不管是108个还是10万个都错不了。 我又不禁想起了西藏时的信众,发现他们和内地的信徒是很不一样的。藏人的宗教信仰从出生就注定,已经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轮回的理念促使他们祈祷的内容和大多数汉人是不一样的,我想,很多汉人也许到了大祸临头或者求升官发财时才想到佛的存在,烧一米多长的高香,捐好几个零的银子跟在师傅后面走――真正的笃信者,眼神是清澈而又深邃的,不会迷离不定地透出欲望和乞求。高高的佛牙舍利塔下,摆满了里三圈外三圈的花,上面都挂着捐赠者的名字,这又让我想起了脸上写满岁月的藏族老婆婆,千里迢迢赶来参拜,只是为了给佛灯添一勺酥油。也许,不能说汉人功利,这只是显宗与密宗的不同,是不同生活水平的体现,但我对宗教的理解是,信仰和崇敬出于真心,心诚则灵,与给佛的供奉不显著相关。 想起了我心中的西藏,虽然美得不真实。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爽出差去天津,由于我是惟一的女生,遂被安排单独住一间房.
五星级饭店的床还是很有气势的,宽度居然比长度大,估计可以并排睡四个人,这两个晚上就归我一个人享受了,呵呵.
想起明天的工作还是觉得头大,招摇撞骗丢人现眼的范围已经突破冲出北京走向全国了.
先不想了,还是好好欺负欺负这张大床吧 10月11日 离开的前奏研究生阶段刚刚开始,离开园子的前奏却已在耳边想起。 7号,Daisy回来了,除了几个还赖在园子里的小朋友,未来大par小明从百忙的休假中赶来了。大家在一起很开心的聊天,当问到Daisy熬夜会不会头疼时,她有点苦涩地笑着说,前一天就熬到很晚,现在头就疼着呢。她依然谈笑风生,我心里除了为她加油,更多了一些佩服。小明说他现在的工作其实就是“欺骗客户”,其实,我现在做得那份兼职说白了就是“替客户欺骗”,不过我严格遵守着“只骗钱,不骗人”的方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偶尔心灵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周一,Morgan Stanley的宣讲,印象最深刻的是Q&A环节,提问的人的表达方式好像已经不能再直白了,引起台下或是善意或是鄙夷的阵阵哄笑。Daisy家的“摇钱小树苗”匆匆赶来时,宣讲已进行了大半,最后被一堆本学院的熟人们围了起来。我和Tina两个花痴女子经过仔细比较,最后将全场“Morgan一枝花”的桂冠授予了“小树苗”,其他的男人长得实在太有个性了。 周二,由于我的性格居然有点“宝洁”,稀里糊涂地参加了世纪金源的宣讲会。和投行以及咨询人士相比,P&G显得很啰嗦,时间拖得很长。我比较喜欢看他们的宣传片,各种产品广告的经典镜头拼接在一起,帅哥美女,明星以及非明星轮番轰炸,挺有视觉冲击力,最逗的是梁朝伟在海飞丝中那一抬头,显得实在有点僵硬。不知道多少学校还有各院系研会和研团的副主席部长们盯着眼巴巴的几个职位,我就权当看广告捡个乐吧。 每年的这个时候,看着job-hunters和intern-hunters奋不顾身的气势,我眼前总晃悠着“飞蛾扑火”这个词儿,这个”火”字纯粹中性,没有别的感情色彩。 真到了离开时,我还会有看客的心态吗? 10月1日 失败是成功他姥姥?9月16与17日,四十三中的两场cpa考试于我来说,犹如梦魇。 和雪琴还有琼琼七点多一点就在楼长办公室集合,看着黑板上贴着“早晚莫高声,勿扰备考人”的纸条,有点苦笑不得。四十三中在传说中的师大附附近的曲曲折折的小巷子里,还挺难找。不过一路走过琉璃厂漂亮精致的店铺,虽不曾进店沾染些书香墨气,但也觉得心情开朗了很多。 税法的考试一贯变态,我就不明白,难道会计师们平时在进行纳税申报时就不看有关规定就直接计算吗?那么多条条框框,怎么记得住,居然还考了个闭卷形式,与现实严重脱节,颇有中国教育弊病的风范。要不你就给足考生时间,谁平时跟条件反射一样拿工作当饭吃啊? 偏偏我那天感冒得厉害,不停地擦鼻涕,保守估计耽误了10分钟的时间。当结束的铃声想起,我还有两道非常简单,但分值极高的综合题完全没有动笔。此时,我不仅听到了老师收卷子的“唰唰”声,还有自己的心脏“咔嚓”一下破碎的声音。 如果说,第一年一门都没有通过,可以称之为“失败是成功之母”,那么第二年呢?所以说,“失败是成功他姥姥”。 By the way,馄饨侯的馄饨不像想像中那么好吃。回去之后,每天喝一瓶味全果汁,外加四颗雅克VC糖,三日后,感冒痊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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