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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神奇的一周最近格外留意星座运势,发现对我不利的预测都能中,说我运势大好的通通都错了,比如“爱情是无与伦比的美丽”简直瞎掰,而最近排名倒数后三理由的“身体不稳”却相当属实。从去年11月开始,没有食欲,连我的最大爱好——睡觉都背叛了我,最要命的一次,只睡了两个半小时就醒了,大睁着眼睛陷入对漫漫长夜的无限恐惧。直接后果是体重下降,按照不同状态计量,瘦了8-10斤不等。
鉴于在外面吃饭的次数大增,害怕乙肝抗体消失导致不良后果,奥组委结算中心众姐妹在我的鼓动下,纷纷跑到医院查“两对半”,“大忽悠”本人倒是最后一个去医院化验的。上周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医生,我就挂了一个号,不仅开了化验单,还把感冒和失眠顺便都开药了。医生一边把脉,一边和我聊天,“现在的孩子太脆弱了,我当年学中医的时候……我师父当年在旧社会学中医的时候……”嘱咐了我半天,总之,诊室门口的其他排号群众在门口张望的眼光充满了杀气。周三去复查,一切正常,像中奖一样,我八年前打的乙肝疫苗居然还有活性,不用重新注射了,于是该医生又感慨“过去的东西就是好啊,现在的疫苗失效很快的”。免挨三针,下午和被迫在校医院“注水”的“组织”显摆了好一阵。
最近三周一直忙于备考证券从业资格考试,基础知识好歹把书看完了,发行与承销就惨不忍睹,书只看了2/3,发债、并购和海外上市都没看,稀里糊涂在春雨绵绵冻死人不偿命的3月29日跑到联大机考。考完基础知识,和琛哥在小营地区游荡,想找麦当劳或KFC自习未遂——连钱柜都有,居然没有麦当劳!怪不得小颖同学建议我和琛哥中午去K一会儿歌再考试呢。遂“祸害”美国加州牛肉面,生生在里面坐了六个小时,换了三次座位,连琛哥都动摇了,怕影响人家生意准备撤退,本人强势了一回,死皮赖脸就是不走,点了4杯珍珠奶茶,还管人家要免费热水,长那么大脸皮都没这么厚过。彻骨寒凉,回家后抱着暖气感慨,我在家穿了一个冬天的吊带,前几天还咒骂怎么暖气还不停,可现在却像抱着亲人一样。晚上查分,居然两门考试都过了,分数都还不低,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过目不忘”型天才?挨冻一天也值了,但是备考真影响生活质量,珍爱生命,远离考试吧。
周日练车,手有些生疏,画龙,老压线,都快开到马路牙子上去了,慢慢调整才恢复超速杀手本色。遥想四年前学车的时候,教练坐在旁边抽烟,我故意把离合抬得很猛,把不系安全带的教练直接扔前挡风玻璃上,然后眨着眼睛装无辜。开自动挡没这方面的问题,不过我不舍得踩刹车,经常惊到我爹,挨训的时候我还争辩“刹车多废油啊,一脚一块多钱呢”。最丢人是在加油站,本应该把油箱盖打开,结果我按开了后备箱,加油的小姑娘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自动洗车很好玩,我坐在车里很兴奋地看喷水,真是高科技啊。
关键词:丢人。 March 24 10,000 B.C.=史前一万年=一万个白痴今天去美嘉看了《史前一万年》,虽然是个弱智大片,不过看的很高兴——我最喜欢不靠谱的东西。 先扯点题外的,上周和党性极高的小明同学以及孤身在美国和老G作斗争的师兄Pardon同学比较严肃地讨论藏区闹事,初中时同学雯雯在成都学医,她说那里也不太平,这周也格外关注了一下自己去过的青藏高原。我住在德吉饭店,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布达拉宫的背面,似乎触手可及,从日喀则和纳木错回来后住的酒店离大昭寺很近,每天清晨都能拖家带口,一手转着经筒的藏民,不紧不慢,按照他们自己的节奏祈祷、生活。临走的那天早上,我无限留恋地站在酒店门口,看跟随转拉萨城的小狗走累了赖在地上不动,牵着它的老奶奶拽着它“拖地”,看藏族老爷爷随手扯下行道树的树枝,给身后的小白羊补充能量……我是个闯入者,永远不可能像他们一样生活,但心里还是涌起莫名的感动和幸福感;我爬过最难爬的山就是托着布达拉宫的红山,运动时逃不过高原反应,气喘吁吁地我终于接近半山腰的售票处时,抬眼一看,目光与一位拿着酥油桶的藏民相对,我笑了,他也回给我一个笑,很灿烂,很纯粹。06年7月,最稀薄的空气和最浓稠的阳光定格在心中。回来后不久,选了张德老师的课,他和胡core在学生时代就认识,用89年西藏暴乱中胡core的危机处理来给我们讲管理学,当时只当是故事。没想到,历史这么快就重复了。看到视频,心里一紧,那些穿着袈裟扔石块的人,信的是佛教吗?即使您把袈裟当工作服,也应该有点敬业精神吧……周六在家看凤凰卫视全程直播台湾大选,台湾和大陆在社会和文化上同源,台湾的民主是不是可以看做一场民主化进程的实验供我们借鉴,看着立委打架,竞选时喊口号此起彼伏,真挺逗的。 言归正传,本人总结《史前一万年》是一部集地理知识、古生物学、人类学、原始宗教、农业发展史、建筑史、航海史、信仰、理想、阴谋、背叛、合作、三角恋、嫉妒、误会、傻人有傻福、超能力于一身的科幻大片,看着美女碧蓝色的双眸,时常作抽风状的部落女先知,长毛象在屏幕上跺地,剑齿虎蹦跶来蹦跶去,一帮不会笑的非洲人,一个莫名其妙成长为部落救世主的傻哥们(人家标枪扔的挺准的,手被网缠住了没法逃跑却被人当作勇敢,也命好地没被长毛象一举压死),听着各种口音的英语,真热闹。男一在非洲部落里满脸倒霉像地吃辣椒,我捅捅朋友,“这人是你们湖南的吧”;尤其是片子最后,本来被阿拉伯人长相的花痴男二丧心病狂地用箭射死的女一被他们部落里神婆老太太远程发功给救活了,于是男一和女一很和谐地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女一哭的眼妆都晕了……我笑得差点背过气去,我知道大姐您穿了大半集的难看兽皮不容易,好不容易得了件PP的蓝色低胸长裙挺好看的,您就不能让化妆师找根waterproof的眼线笔啊! 由片名得出,10,000 B.C.=史前一万年=一万个白痴。这是给我带来快乐而由让我不寒而栗的08年超级大片,我积极推荐! March 21 鼓楼-德胜门-美术馆之前也曾经犹豫过是否要去美术馆看敦煌展览,因为上年去了甘肃旅游,去过大漠中的莫高窟,爬过鸣沙山;北京晚报一个劲地儿忽悠,据说还要排队,而我是个喜欢清净的人,也不爱在一堆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中间挤来挤去,闹心;不过在莫高窟参观只能看10个窟,我死皮赖脸地跟着不同批次的队伍游客,爬上爬下,终归体力有限,只看了13个窟;很多艺术价值极高的窟都不外开放,虽然看过很多敦煌的书和图片,但看看临摹的壁画和复原的石窟也是极大的诱惑。犹豫的时候有外力推进是最好的,老爸发了一张票——这就是缘份,不得不去。
中午又去了麻辣香锅,这次跳过了中辣锅,直接要了超辣锅。热气腾腾端上来后,一开始觉得不辣,还嘲笑身后一桌“微微辣减半”的客人,但是脸越来越红,舌头越来越麻木,脑袋嗡嗡地,两听可乐之后,惨烈地结束了战斗。我近期是不会再去麻辣香锅性质的饭馆了,同行的兄弟更惨,据说大半夜还深陷喝水与跑卫生间的循环中。 之后跑到德胜门城楼下的公交IC卡充值,充值的阿姨之前脸色阴沉地拒绝了无数她认为不合格的学生证,到我这里拿着学生证四处显摆“快看,清华的学生证还带防伪标识呢”,我一头黑线地嬉皮笑脸“这样不就不好造假了嘛”。(鄙视某柳,居然在某大门口当众殴打我!)
终于到了美术馆,我不得不说,美术馆和敦煌研究院还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美术馆的设计据说是仿照了莫高窟的九层楼,因此装饰上石窟外观的背景还有门前“莫高窟”的牌楼后,形似真正的莫高窟;门口的力士像和背后的壁画搭配得不错。进入展厅,就是本生、佛传、经变的世界,宝相庄严的佛祖、怒目金刚、低眉菩萨、各朝各代不同风格的飞天、东王公西王母阿修罗汇聚一堂的覆斗顶,各种服饰的供养人像……充满了创造力和想象力,是技法和虔诚信仰的完美结合。我不想再赞美这次展览是多么多么的成功,敦煌艺术是多么伟大,毕竟赞美的人太多了;但还是要由衷地赞一下解说员,尤其是我一直尾随的那个很帅很干净的解说员,是个大二的学生,态度和蔼,始终面带微笑,喜欢在解说中加入自己对佛教和艺术的理解,除了身高和耳钉还有年龄,简直就是我喜欢的那一款。一场讲下来,嗓子都哑了,好感动啊……不过帅哥没有去过莫高窟,还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不懂佛教,很可爱地希望佛教徒们不要责怪,加上专业是音乐,中国古建筑的知识底子太薄,在五台山地图前把梁思成说成了张思成,解说《观无量寿经变》时说“重檐是最高等级的屋顶”,估计他不知道庑殿、歇山、悬山和硬山之分,但谦和的态度和微笑就足够让他赢得参观者的掌声还有我的小花痴,嘻嘻。
3月21日是展览在北京的最后一日,诸位抓紧吧! March 07 张斌,你依然没有被世界所遗忘央视某美女下班前突然提溜要我去和某外媒记者吃饭,于是拽上Jess去了西郊宾馆里面的北海道。还没进大门就遭遇不顺——西郊宾馆居然拒绝自行车进入,只好把俺俩的“的卢”和“赤兔”撂墙根了。
寒暄过后开始边吃边聊,老外见了央视美女,第一句话居然是“张斌现在怎么样了?”,爆笑之余,美女娓娓到来:出事之后,大家前所未有积极地开会,指望领导对此透透风,结果领导只字未提;员工们急了,您老不透出点消息,让我们这些小卒们如何在和客户吃饭的时候爆料呢?这多影响工作啊……随后话题突然岔开,转到了央视全体对奥运的大力支持上,老外听完之后,眉毛一挑,一脸诚恳地问美女:“我们能继续刚才张斌的话题吗?”
艳照门闹得满城风雨,分散了受众对张斌紫薇和小n之间的注意力,但这只是“分散”!张斌,你不是一个人,你没有被世界所遗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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